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得知后激动万分:国家给我定了个目标

10 月 11, 2023 BOBTIYU

2001年北京申请举办第29届奥运会成功的消息通过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公布给全世界之后,所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中国人都忍不住泪湿了眼眶,广场更是一片人潮汹涌,全国居民沸腾如潮。

年轻人都在网上表达自己的无法入眠的激动,北京的城内一个安静的院子里,也有一位老人默默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甚至说这是国家给自己定的一个目标。

这个老人就是已经隐退二十年的国家领导人,他在北京西皇城根度过的二十七年离休生活中保持着一贯的低调,为何说国家给他定了个目标,他和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间又有哪些故事呢?

1955年第一次见到时,毛主席对这个年仅34岁的青年干部不吝赞扬地说:“你是我的父母官”,短短七个字里包含着国家最高领导对政绩的肯定;1976年病重之际,毛主席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你办事,我放心”六个大字,对交付了极大的信重和认可。

毛主席逝世之后,成为第二位伴随着《大海航行靠舵手》的音乐登上城楼的国家领导人。短时间之内便稳定了国内局势,为国家后来的质变式发展和腾飞式上升铺好了路。

1980年9月,在五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主动请辞,不再兼任国务院总理的职务;次年6月的十一届六中全会上,干脆辞去了政府和军委的两项主席职务,开始退居二线,将国家交到更年轻、更有魄力的人手中。

从辞职后,一直以沉稳老实被毛主席认可的国家干部变成了华老,在北京西皇城根一个两进的四合院里度过了自己全部的晚年时光。

而说起华老的晚年退居生活,就不能避开葡萄这个重要话题。华老是从湖南的基层一步一步升到中央的,他从政的几十年生涯都在与农业打交道,有着堪比老农的种植经验,也培养除了高度种植农作物的兴趣。

1983年的时候,华老专门到北京郊区找了几个葡萄园学习管理经验,再到北京有名的果蔬种植地如香山、植物园等地方找工作人员切磋切磋经验,回来之后便开始了自己在院子里务农的“事业”。

华老和家人一起沿着院子的墙根种上了果蔬和蔬菜,从住房通向会客厅的小道旁也栽满了蔬菜果树。尤其是春夏季节,小道两旁是辣椒和油菜花,头顶悬挂着一个又一个的葫芦,而转头四望,整个院子就是充满田园气息的蔬果园。

除了苹果、核桃和樱桃等果树外,院子里范围最广、数目最多的就是华老精心饲养的葡萄园了。因为华老自己懂得给作物和树木施肥、浇水和打药处理的时间,整个院子的植物都归他一人照料,其他人只需听指挥就好。

不过华老大多数时间都亲力亲为地给自己的劳动成果们进行修建和管理,即便院子里的葡萄品种最多时达到五六十个,华老也能清楚地说出它们各自的结果时间和成品模样。

一旦遇到刮风的日子,华老最着急的就是院子里那几株葡萄,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先把它们捆起来。葡萄丰收之后,看着那一串一串饱满的果实就会分外满足,除了一部分给家人分享之外,其余的都送给部队的战士们品尝。

华老本人则因为七十年代查出的糖尿病被限制了饮食,葡萄这类含糖量高的果蔬每天只能吃个一两颗,但他每年都乐此不疲地去管理。后来身体不方便行动了,华老就指挥着院子里的工作人员和国家派给的警卫班一起干。

保健医生给华老规定每日的主食摄入量是2两8钱,但国家也给予了特殊照顾,会给华老送来一些牛奶、肉蛋之类的。因此华老一直和家里人分开吃饭,至于不把东西分享给家人的原因,华老说,国家给了他特殊照顾,吃得好一点,但不能让全家人都要国家的东西。

华老的严于律己贯穿一生,也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家中种植的蔬菜、水果基本是上华老和儿女们这一大家人的日常食材,萝卜、南瓜、大白菜,这些最便宜的蔬菜他百吃不厌,却从没有买过海鲜和鱼,也从没因为别人做得不好吃而浪费食物。

北京的四合院有很多间屋子,华老和夫人就只占用了正面的房间,其他的全都给儿女们和工作人员居住,一个大院子里几十口人热热闹闹地始终像一家人。

华老对吃的东西不讲究,在住和穿上面更是简朴至极。屋子里的家具用了几十年都没换过,除非破了、烂了不能用了,才会考虑换个新的。到九十年代甚至21世纪,华老的衣服上面还保留着当初的补丁,用的也是最普通的面料。

华老以前的警卫过来看他时,发现他衬衣的后脖领上还打着补丁,便自作主张给华老订做了两件衬衣。华老见到之后坚决要照价把钱付给警卫,不然便不肯收下。

这样一个在很多工作人员眼中都和普通百姓无异的平凡老人也喜欢到家门口去转一转,遛遛弯儿。遇到群众想和他合影时,华老也总是爽快地接受,有人带了不认识的人过来拜访,华老也一样热情地接待。

不过有时候华老也会被迫感受到群众太热情的坏处,好几次在游玩时被游客们围起来。原本是带着小孙女出来逛公园的,最后为了秩序不得不提前离开,公园没有逛成,小孙女还发了脾气。

此后华老便减少了出门次数,以免影响到群众的正常生活和秩序,基本都只在院子附近转上一转,散散步锻炼身体了。

因为惦记着国家能源紧张,年迈的华老在昏暗的屋子里看书读报时都不舍得开灯,衣服脏了还要藏起来不肯让工作人员帮忙洗。

除了读书看报、侍弄果木,华老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了。70年代时华老的书法就曾在国内广受赞誉,离休之后,书法是他看史书之外花费精力最多的项目。

华老家中客厅的中央悬挂着“清静”的条幅,曾经被山西的书法家韩学武和当代著名的书画家、国学大师启功夸赞“从容、大气”。如今华老的作品存世不多,但北京的“毛主席纪念堂”六个字就是华老的作品,足见其浑然大气的筋骨。

而华老最喜欢写的,也是毛主席的诗词作品。华老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钥匙只有一把,就是书房门上的,那里基本不许别人进入,而书房内的墙上挂满了毛主席的诗词。

说要把国家发展交给年轻人,但华老并不是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从党的十二大到十五大,中央持续选举他担任委员,他也利用自己更加方便的身份走访全国,视察工厂、工地和农民的生产状况,关心人民群众的真实生活。

除此之外,离休之后的华老生活十分规律,每天早起吃完饭后就开始写字和看报,从经济、参考消息到党内新闻,华老都看得十分投入,甚至连午饭都不记得吃。晚间《新闻联播》播放的时候,也是华老雷打不动收看电视的时间,时刻关注国家和社会的发展,关心人民的利益与生活,是作为一个老革命家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2001年7月13日,全国人民都守在电视机前关注着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即将公布的承办名单,当“BeiJing”一词从萨马兰奇口中说出来之后,整个中国都陷入了沸腾,那一晚的烟花比大年三十还要热闹。

和亿万国人一起关注北京申奥情况的华老也在家里激动得难以自抑。他的迫切和兴奋就和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报道一样,洋溢在心中、脸上,每一个和华老接触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和自豪。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华老都一直在盼望着奥运会举办那一天的到来。2008年华老已经87岁,身体上的很多疾病也都一窝蜂地涌了出来。不过华老经常对身边人说,申奥成功相当于国家给他定了个目标,一定要活到北京奥运会举行。

此前的华老经常会住院,但从不会呆得太久,过一段时间就回家来了,和一个平常的老人无异,而且每年都雷打不动地在毛主席生日和纪念日那两天前往毛主席纪念堂,始终如一地担任喊行礼令的人。

2008年8月1号这天,华老再次出院,有人给他送来了第二天北京奥运会彩排的票。加上管理局发的和家里人帮忙买的,身边的人都很清楚他有多么关心北京奥运会,可他终究没有去成。

8月3号的下午,华老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谁也没想到这一去他竟然再也没有回到那个绿树成荫、果香浓郁的小院里。他在医院的病床上坚持着看完了电视转播的奥运会开幕式,听着刘欢和沙拉·布莱曼一起演唱令人动容的《我和你》,脸上始终挂着欣慰的笑容。

虽然没能亲自到奥运会举办的现场,华老坚持利用每一段空闲的时间看了奥运会期间的比赛和项目,内心始终涌动着为国家崛起、人民富足的自豪。

哀痛的是,华老没能撑到北京奥运会的闭幕式,也没能参加这一年的纪念毛主席活动,在8月20号这天因医治无效而逝世,享年87岁。不过华老的骨灰没有如其他国家干部一样葬入八宝山革命公墓,而是按照他生前的遗愿回到了老家交城的卦山,长眠在阔别60年的家乡。

华老是从土地革命时期一路走入21世纪的老革命家,他见证过建国之前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仓皇颓废、社会和百姓贫苦挣扎的惨状,参与过中国维护社会秩序、构建社会主义理想的每一步,也享受到了一个自强不息的民族、一个强大的国家挺直腰杆后带来的和平民主社会。

如今看到了历史上规模最大、举办最成功的奥运会是我们国家举办的,对华老这样一个见证百年巨变和国家沧桑的人来说,欣慰、骄傲和自豪都莫过于此了。

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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